她之前讓人去調查,發現付家兩兄弟開的會所基本上都是邀請制,若非獲得邀請函,只能被拒之門外。
“還沒有,我打算過幾天再去。”
“你弄到邀請函給我一張。”
付攸的辦事效率一直很高,第三天她就收到了他寄來的邀請函。由于他工作繁忙,她決定自行前往。
付平之前總是明里暗里給她下絆子,如果是正當競爭她不會在意,令她無法容忍的是那些上不了臺面的Y損招數
她絕不會放過這次機會。
項棣和同事錄完法制節目,從電視臺大樓里出來,坐上檢察院警車。
上車后,他坐在車窗旁,兩只修長削瘦的手交疊,放在膝上的發言稿上,烏睫低垂,輪廓清冷。
看起來溫煦平和,無甚悲喜。
只不過時不時向腕表上投去的一瞥出賣了他內心的焦灼。
和他一起錄節目的方瑤注意到了,笑著問:“主任著急回家見老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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