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走,姜盼回到辦公室,靠在柔軟的辦公椅上,抬頭望天花板。
敲門聲又響起,門推開,不是更為清亮的nV人高跟鞋的聲音。
她r0u了r0u眉心,偏頭望去,原是嚴洵。
嚴洵早年是她父親的助理,父親Si后,他順理成章地成為她的人。
各種意義上的,“她的人”。
“小姐,司機請假了,我送您回去?!?br>
“你過來一下。”
他走來,見她不說話,他也站在一旁,默不作聲。
姜盼抬眼看他。站在她身邊的男人,眉眼漆黑,薄唇微抿,總像是在壓抑著什么。已是傍晚,窗外余暉照在他身上,他的影子落下來,將她罩住。
她伸出一只手,漂亮的指尖纖纖并攏,慢條斯理地撫m0著他的腰腹。嚴洵是軍校出身,一直保持著運動的習慣,即使隔著一層單薄的襯衫,她也能察覺到手指下的肌r0U線條清晰,手感堅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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