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公司里幾個人穿過走廊,走到餐廳,桌上已經擺滿單人份的藍莓蛋糕和各sE佳釀。
她不喜歡這種和利益交涉的商業酒會,這意味著又要戴面具去逢迎各種并不熟識的人,但從小,她的父親為了讓她更好地繼承家業,更好地融入到上流社會當中,請來嚴苛的老師監視、規訓她的社交舉動。
他因為普通家庭出身而遭人背后非議,所以下定決心一定要把nV兒培養成所謂的名媛。這種爭口氣的觀念在她看來不過是自取煩惱,她并不認為出身有多重要。
但她已經習慣服從他的命令,已經被塑造成他想要的“nV兒”形象。以至于現在他去世,她也沒有辦法再改變自己了。
每一個環節都如此完美無缺:握手、敬酒、喝酒。
連微笑的弧度、站或坐時,身T應當呈現出怎樣的姿態,都被JiNg心設計過,但又要自然地展現,毫不費力的優雅。
酒喝下來,隱約有些醉意,她看見有個男人坐在不遠處的沙發上,小口抿著酒。微暗的燭火落在他的臉上,看不分明。
從他挺拔的身形和身上散發出來的疏離嚴肅氣質看,應該是嚴洵。
她走到他的身邊去,坐下,醉意越發強烈,她有些頭疼,于是微微側著頭,靠在了他的肩頭。
被她靠著的人動作一僵,她也正巧聞見了他身上的味道,是一種慵懶深沉的烏木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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