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散場,姜盼才終于舒了一口氣。出門時,夜晚的涼風吹來,令人倍感舒適。她往停車坪走,步履遲緩,走了沒多遠,就被一個男人扶住。
這才是真的嚴洵。
他在多人的場合,為了避嫌不會離她太近。
但無論何時、何地,若是她一個人,總是他陪在她的身邊。
靠著男人,身子更為輕軟了一些,嚴洵怕她滑下去摔著,g脆將她一把抱起來。
她兩只手環住他的脖子,一面抬頭吻他的脖頸,一面有些戀戀地,聞著他身上的味道。這才是他的味道。
冷的、冽的,像高山上永遠不會融化的冰雪。
嚴洵把她抱到車上,坐到她身邊,讓司機直接把車開回項家。
司機一直都是姜家的人,她似乎沒注意還有另一個人在場,手放在他的掌心里,身子緊貼,癡纏著他。嚴洵握住她的手,垂頭,克制地吻著她的額頭。她暈暈沉沉,在他溫柔的吻中昏昏睡去了。
見她睡著了,他不再動作,眼睛望向窗外。
驀地,想起來第一次和她發生關系也是在車上。
她二十歲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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