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頂的燈陡然亮起,將原本躲藏于黑暗的男nV們全部驅逐到光明之中,隱秘的,瘋狂的,在雪亮的光線中無所遁形。
表演區不止是舞臺那一對舞者,舞臺下全是交纏的軀T,不乏一nV多男,一男多nV。巨幕一個接著一個放出表演區每一個奴隸臉上的、嵌合在一起的X器。《莎樂美》也快接近尾聲,嘈雜的樂曲和人群的喧嘩聲交織,長笛發出不間歇的、無序的尖叫,低音提琴轟鳴,圓號怒吼高嚎,所有這些聲音涌入、交匯,融成一片沸騰喧囂的之海。
姜盼拒絕了幾個男人的邀約,繞過一對直接在地上的男nV,往正對著巨幕的看臺走去。
她x1nyU確實很強,但她的理智和意志遠遠勝于躁動的,隨隨便便和陌生人za于她而言是不可能接受的。
況且現在當務之急是找到付家兩兄弟想在這里隱瞞的東西是什么,聚眾y1UAN在他們這個階層并不罕見。
她一手撐著欄桿,仔細盯著巨幕上呈現出來的每一個細節。
這些人是怎么做到像xa機器一樣無休止地做運動的?她忽然有了個大膽的猜想。
身邊又來了一對擁吻的男nV,打斷了她的思路,姜盼往別的方向走去,打算換一個不容易被打攪的地方。
邊走著,她遠遠瞧見一個身量高挑的男人,靠著看臺欄桿,以一種超然冷漠的姿態看著巨幕中被控的眾人。離他不遠處,有兩個躍躍yu試、想要上前的nV人,眼睛直盯著他不放,卻只敢遠觀,不敢褻玩。
男人的衣袖向上掀了一截,露出JiNg致優美的腕骨,修長的手指扣在欄桿上。
他身上有一種格格不入的優雅,使他被隔絕于這煙火紅塵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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