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盼m0到了一個又冷又y的管狀物,冰涼的金屬外殼讓她手指微顫。
是槍。
他靠近她的耳邊,壓低聲音道:“這里和之前幾個販毒案有點瓜葛,所以我過來調查?!彼兆∷滞蟮氖质站o,聲音是從所未有的冷漠:“你怎么解釋?”
——原來不是因為她出軌。她一顆心放松下來,回道:“我是來查付家的?!?br>
腕上的力度減弱,她從他的手中掙出來,轉過身對他冷笑:“你不信任我,如果我真做了什么......”她指著表演區上za的一群人:“我應該在他們那里。”
那句“你不信任我”正好刺痛了他,的確,今天下午在車上的時候,他就一直忍不住懷疑她,甚至想要去求證。方才認出她來后,疑心被驗證,他一瞬間喪失了理智,怒火中燒,一貫有的冷靜被拋之腦后。
說到底是因為他本就對她先產生猜忌。
他望著她,她別過頭去,避開他的眼神,視線渺無定處。兩只纖細的手緊握,骨節因為用勁而微微泛白。
這是一種抗拒的肢T語言,像是有道無法跨越的天塹將二人隔開。
明明是親密的夫妻,卻永遠隔得這么遠。
他攥緊手,口中漫開苦澀之感,想去觸碰她,可終究只是看著,仿佛魔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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