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近中秋,按慣例應該是回項家過,她已經是一個沒有親人的人。
姜盼早早下班收拾行李,和項棣項棠兩人坐飛機從京城到S市,不過兩個多小時就到了。
項家家底深厚,第一代就在S市修筑了一座仿明清時建筑的私家園林,一整個大家族都住在這兒。園內曲徑通幽,走廊迂回,每走一步都有著不同的景sE。
問候了一些人后,由于工作辛苦加之旅途勞累,她先回房洗了澡,一沾床就沉沉睡去,連項棣什么時候躺在她身邊的也不知道。
第二天醒來,姜盼又和項棣一起在客廳陪幾個項家長輩閑聊,她一直覺得自己對于項家而言不過是個局外人,他們的秘密全對自己隱藏,而所閑話的家長里短,她對此毫無興趣。
項棣發覺到了她禮貌X回應掩藏下的興趣缺缺,于是在她耳邊小聲道:“你先出去外面走走,我在這里就好。”
姜盼如釋重負出門,信步到竹塢附近,見著一只小土狗,興致盎然地逗弄它起來。
“姜盼。”忽聞一聲喚,她轉頭看去,原是項棠。
一月未見,他膚sE深了些許,從原本的白皙變為了一種赤金sE,使得他的眉目變得更為濃YAn奪目。姜盼停在原地,含笑望著他走來。
項棠昨日便見到她,苦于她一直都和項棣在一起,他只得暫時放下接近她的心思,剛才看到她一個人溜出來,他也隨口找了個理由溜出去。
項棠拍了拍手,那只小狗扭過腦袋,像一支箭朝他沖過去,他蹲下,一把抱住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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