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早知道，他何以風又怎么會向牧北告白？

        他寧愿一輩子默默地Ai著她，就像是之前那樣，也不愿意牧北就這么離開他的世界。

        牧北，你可真狠啊，當初在河邊裝模作樣地讓我選誰，可是你根本就沒有給我選擇的機會吧。

        何以風想著之前的對話，因為心理狀態導致的心臟猝停，何以風自諷地輕笑一聲，卻不覺間將這句話說出了口。

        這邊牧昊還在不停地說著牧北不可能就這么Si去，卻在聽到了何以風的話后驟然失語，僵住了身T。

        何以風看牧昊忽然停了下來，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么，何以風的眼神慌亂地朝牧昊看過去，卻發現牧昊的神情有些渙散，仿佛一瞬間被什么東西掐住了脖子一般，驚懼地，僵y地慢慢將身T扭向牧北所在的方向，怔怔地看著永遠沉睡的她。

        何以風霎時皺起了眉頭，怎么回事？

        就算發現了導致牧北心臟病引發的是自己，牧昊也不應該是這種反應吧？

        恐懼？害怕？

        難道不應該生氣，憤怒嗎？

        何以風在出事之后就已經做好要承擔全部后果和責任的準備了。

        這太奇怪了，何以風正要開口向牧昊詢問的時候，牧昊頓時仿佛渾身失去了所有力氣一般，重重地跪倒在地，嘴里喃喃道：“是我的錯，我的錯。”

        “你……”何以風驚訝地看著牧昊，只見牧昊慢慢地挪過去，抱住了牧北的尸T，用一種仿佛哭泣著般的顫音道：“對不起，我不該說出來的，這本來就是禁忌的事情，老天要懲罰為什么不來懲罰我，為什么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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