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看見的時候,他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意思,有時候是一個男人,有時候是三四個男人喝醉了一起來,他甚至以為他們要殺了媽媽。
可是看多了之后,那些畫面對他的沖擊就沒有一開始那么大了,他甚至學到了很多東西。
什么樣的男人做什么樣的動作說什么樣的話,會讓媽媽在床上有更舒服的反應,噴水不是尿床是因為媽媽b別的nV人SaO,她真0的時候和假0的時候叫出來的聲音不一樣。
溫亦斯覺得自己像媽媽養的動物,她履行著最基本的義務,那就是把他養活,可是除此以外,她什么都不給他,和他就像陌生人。
不止外面的人打他,偶爾媽媽喝醉了也會打他,他被媽媽打過之后,第二天總能吃上她準備的一頓好吃的。
這種時候溫亦斯就會覺得,媽媽心里或許還是有一點喜歡他的。
可這種微妙的想法直到那晚終于結束了。
他所有的恐懼都成了真,一個陌生男人把他當成了媽媽,想讓他也做那種事情,那段時間就像把他累積已久的所有恐懼全都撕開放大了一樣,他可能需要用一生來回避這段記憶。
后來回家的媽媽兇狠地把那個男人砍得血r0U模糊,然后她遠遠地看著他,抬手用鋒利的刀刃割開了自己的脖子。
血高高地噴到了墻上,那晚也成了刻在他心底永恒的噩夢。
他果然是多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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