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在貓家。
咕咕-咕咕-咕咕─
掛鐘的布谷鳥報時。
凌晨三點整,一個該在夢境中游蕩的時刻。
但我遲遲沒有睡意。
抱著膝頭,靜謐的氣氛將思緒驅逐至四面八方。
我憶起在酒吧的最後一刻。
「難道你不曾考慮要安定下來?像你這種常常做幾個月就落跑的員工,不怕以後連麥當勞都不要你?」貓說。
「再說吧,反正船到橋頭自然直。」
貓嘆息道:「小夢,真不知道該說你笨,還是說你聰明。」
「啊?」
笨和聰明,可是兩個完全相反的概念。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