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難接踵而來。
很平凡的一天早上,父母親的屍T被丟在家門外,母親的頭發亂了,身上的長裙也被扯的七零八落,子彈貫穿了她的腦袋,在路上爆出一條血花。父親成大字型倒在地上,他身上最好的西裝被染成了暗紅sE。
一個年輕的警衛向自己訴說著事發經過。他們說父母都是具有嫌疑的叛亂分子,因為有人目睹到他們參與準備推翻首都政府的秘密集會,所以才處決了他們。
什麼東西,什麼鬼啊,我根本什麼都不知道啊。
維耶爾那時完全沒有聽進去。生活被強制X的恢復正軌,周遭的鄰居很少愿意再跟自己說話,頓時維耶爾在世界上便孤苦無依,像是有人掏空了自己,從此活的不像人,而像首都新城區的商店街,那櫥窗中的洋娃娃。
失去依靠的自己不知道該怎么生存,在第一次發情期開始時,維耶爾自己一個人去了診所,然後被那邊的醫生告知Omega的身份。
&,Omega。不論重復多少次,也不會改變這最低賤、最卑微,像過街老鼠一般,人人喊打的階級。
然後也是在那一天,在發情期最為激烈的那一天,自己在回家的路上發生了很糟糕很糟糕的事。
「——你還好嗎?」妲尼安的聲音在頭頂響起來,她m0了m0自己的額頭,然後輕聲的說:「還在發燒,真是的,你可真會挑時間,這下子受孕又要延期了。」
眼前仍然是一片模糊,渾身都在發燙,就彷佛正在沸騰的熱水壺,維耶爾感覺到身上蓋著棉被,這會兒又像是被悶在烤箱里的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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