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耶爾回憶以前的事情,但似乎只是不久前的事情,談這些記憶取代了更久遠的事情。讓自己頓時有點不敢再往下想。
「好像有這麼一回事。」拉薇g起嘴角,她小聲的說,好像這些事是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我弟弟跟你很像,假裝自己什麼事都漠不關心,但其實很軟弱,很令人心疼。」
她說著說著便m0了m0自己的頭,維耶爾感覺到頭發變成了一團亂。
「……我住的地方很漂亮呢,維耶爾。夏天的時候我和我弟弟會在後院抓蝴蝶,那里遍地青草,放眼望去都是農田。簡直是孩子們的天堂。」拉薇的聲音黯淡了下來,她停了兩秒才又繼續:「……在迫不得已我自己一個人生活時,我常常在想,如果可以回到那個家的話,一定可以再次變得幸福快樂。」
可以的吧,可以幸福快樂的。
只要逃出去就好,再也不用擔心孩子們的未來,也再也不必害怕自身的安全。在那個她口中的世外桃源,一定是可以幸福快樂的。
就算是欺騙自身的謊言也無所謂。
維耶爾不自覺的向前傾,就好像從開天辟地以來就是為了這一刻。
彷佛自己的出生,便是為了她而存在。
拉薇稍微瞪大了雙眼,然後在下一秒閉上了雙眼,在自己貼上她的嘴唇時,驚訝也只維持了短短的一剎那,取而代之的是足夠令人心安的溫度,暖流緩慢的流進自己身T里。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