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提議太殘酷了。
就好像拿著一把看不見的刀刃,將自己的良心T0Ng成了千百萬片。不,甚至應該說,這殘忍到,已經拋棄了是否有良心這個選項,只是選擇了認為最可以讓所有人都安全活下來的辦法。
「你、要怎麼做?」
牙齒在顫抖,在齒與齒的細縫之間噴發出每一個顫抖的音。
拉薇沒有回答,只是不停因為心臟的絞痛而喘著氣。
維耶爾知道自己不應該這樣,不應該放任拉薇如此的痛苦,應該、應該要說點什麼,但是眼下的現實卻找不到任何,一絲一毫可以稍微安撫住人心的希望。
維耶爾艱難地爬下床,這次拉薇沒有攔住自己了,腿有點使不上力,可是只要大聲呼喊的話,只要守衛來的話。不、說不定跟埃爾勒央求就可以得到什麼幫助也說不定!
「喂……」在微弱的燈光下,維耶爾瞥見了自己的衣擺上多了一些不該在這的YeT,而在感受到這東西存在的下一秒,一GU惡臭,血的臭味馬上撲鼻而來。
她早就知道這樣肯定會流產了。根本用不著做些什麼,她的身T早已因為病痛而殘破不堪。
「拉薇!」維耶爾幾乎跌跌撞撞的折回去,然用著破音的聲音邊叫道邊抱住拉薇瘦弱的肩膀。從一開始到現在,自己絕不會用瘦弱這個詞去形容拉薇。
但現在只剩自己可以在這邊陪著她了。只剩下自己了。
「就……說……」拉薇氣若游絲的想要反駁,她露出微笑,但接下來的話語卻小到聽不見。維耶爾將棉被拉上來整個裹著她,好像這樣就可以讓她稍微舒服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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