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耶爾覺得腦袋當機了。
但是貓眼并不像是在開玩笑。維耶爾先是看了看被交付在自己手中的那根水管,要是拿來打人基本上沒有把骨頭打斷也會瘀青。然後自己又看向貓眼,決定開口問道:「你說什麼?」
對方露出一個像是要揍人的表情:「你已經聽到了?!?br>
「……我們先冷靜下來好嗎?」維耶爾感覺到一陣寒顫爬上自己的背脊,像是整個人都處於冰天雪地之中一般。本能的危機感在狂吼著,現在事情并非那麼一如所謂,有什麼事在慢慢變質:「貓眼,你現在一定正處於那個……那個什麼……」
「維耶爾?!顾苷J真的叫住自己名字了:「你說的沒錯,我的確不強。事實上,要不是很久以前有同伴們的扶持,我早就Si在黑街了。」
「你在說什麼?」
「對我們來說,即便是除了我以外的所有人都Si光了,只要有一個人活下來承擔那些意志,那麼就不算輸?!?br>
維耶爾覺得很慌張,好像回到了凱薩的那個時候,應該再多說一點的那時候,不管說什麼都好,只要可以挽留他的話——
「貓眼,你到底想g什麼?」維耶爾提高音量,只要這樣或許就可以x1引守衛的注意。自己將那根莫名其妙的水管丟在地上,發出哐啷一聲響。
然而貓眼g起一個皮笑r0U不笑的表情,接著將右手的袖子卷起來,然後伸出了拳頭:「你說呢?」
不行,冷靜,先想一下他為什麼要這麼做。維耶爾覺得受到了極大的威脅。貓眼這個人為何會像整個勞改營的頭頭一樣,不是因為他有什麼高大的身材,而是那GU散發出來的力量。
那GU殺氣。
是計畫出了什麼差錯?不,不對,他要自己打他……那麼後果會是……但是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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