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掃完之后,又拿水管重新沖洗了一遍,地面干凈如新。
從門口的菜籃子拿了兩根花瓜,水管底下洗了下,遞給陳發棋一根,“這都是家里大棚的,吃一根,脆的很。”
“謝謝,姐。”陳發棋把黃瓜上的水珠子甩甩,和李柯一樣,咬的咔嚓響。她跟李柯統共只見過兩面,還都是在李家西山的大宅里。
在她的眼里,李柯一直是個小資范很強的人,想不到還有這么農家的一面。
“我這老寒腿啊。”陳有利在凳子上坐不住,總要不時的起身,然后活動兩下,用手再拍拍,“真怕到時候殘廢了。”
李和笑著道,“我給你介紹一個老中醫,就在我們隔壁的信陽,開車一個多小時。”
“那就真好,我這天天吃什么抗炎藥,舌頭都是苦味,沒法吃了,正準備尋思換個地看看病呢,這天天老受罪。”
陳發棋笑著對李和道,“李叔叔,我爸爸最佩服你的,希望你多勸勸他,有時間也可以去國外看看,畢竟也多一種選擇。”
李和笑著道,“你這是信不過中醫啊?”
陳發棋這點小心思自然瞞不過李和的眼。
陳發棋道,“我沒有這個意思,就是覺得去美國或者英國,也是多一條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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