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李和憨厚,雖然能言語,但是不狡詐,是個好人。那姑娘雖然只有二十多歲,但是吵架功夫十足,只是一溜煙功夫,李和的耳朵里都快被嚷嚷出繭子了。
眼看人圍得多了起來,局勢快要撐不住了,檢票員從前頭一溜煙地鉆到人群里,大聲喊道:“都干嘛呢?圍在這看閻王啊!趕緊散了散了。”
小姑娘不愿意撒手,接著替自己找理:“你說散就散啊!他耍流氓這事不能算。”
檢票員簡單地了解了下情況之后,看了李和一眼,李和禮貌地笑了笑。
‘’耍流氓,你倒是說說他咋耍的?摸你啥了?”
小姑娘嚷道:“他摸我胳膊。”
“摸你胳膊著就算耍流氓啊,你這身子嬌貴,別人碰不得了,那碰你下你是不是也要說我耍流氓?”
檢票員說話雖然不注意下限,但是讓人聽了在理,那小姑娘被這樣一說,頓時被噎得說不出話來了。
就在邊上的人意猶未盡的時候,銹跡斑斑的綠皮火車吼著大嗓門進(jìn)了站。
邊上看戲的人見火車到站了,立馬就散了,該下車的下車,該守位置的也不含糊,等別人上車,一不留神自己位置肯定沒了,誰還管別人的破事。
這事雖然解決了,可受到這種無妄之災(zāi),誰心里也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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