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建國跟別的老師調課了,然后整天都跟死人一般,萎靡的窩在宿舍,就很少出屋子。
第一天又哭又喝酒。
第二天只是喝酒。
第三天,他從床上自己下來了,搖搖晃晃的往陽臺上爬,李和幾個人嚇壞了,趕緊把他拖來,他用最后的力氣又哭了,“嗚嗚嗚,你們別管我,我去看看食堂的給我送吃的來沒有”。
食堂的大師傅給他送了好四個大饅頭,然后讓他一口氣吃個精光。
劉乙博說,“這都丟了魂了啊”。
穆巖道,“能怎么辦?給他找個跳大神的,招魂?”。
“初戀之所以比別的戀愛顯得神圣,大概在于一個初字,第一次失戀當然難受,再給他來個兩次,他就習慣了”,李科很有經驗的說道。
李和提議道,“音樂學院的美女多,要不咱給他拉過去,看他能不能煥發第二春?心病還是需要美女醫!”。
一提到音樂學院,一干人等都是兩眼放光,美女都是音樂學院,絕對不是一刀切式的標簽,因為真的好多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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