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安華沒了柳澗為他操、勞,自然只能老老實實地受著了,事實上,柳澗沒有落井下石,故意在派送給他的軍資中耍手段,已經是柳澗心胸寬廣、道德水準高了。
崔安華明顯也想起柳澗在這其中的作用了,然而他跟柳時初已經和離,柳澗不報復他就算了,怎么可能還為他行方便?
崔安華此時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以前他受慣了這樣的方便,并不覺得有什么,軍中事事順利也只覺得是自己本事大,但現在自己的特權待遇沒有了,成千上萬的士兵嗷嗷待哺,等待軍糧和棉襖,他急得頭發都白了,卻只能干著急。
“我再派人去催一催,糧食先省點煮,因為不知道軍資什么時候到,萬一五天之后還沒到,士兵斷糧就不好了。”崔安華抓著自己的頭發,心急如焚地對手下說道。
手下出去了,崔安華立刻坐下來寫急信遞回京城,他不知道軍資什么時候到,心中沒底,做什么事都底氣不足,偏偏在他的記憶中,再過不久,戎人的匪軍就要開始侵入邊關附近的村子了,燒殺搶掠,無惡不作,如同蝗蟲一般,所過之處,糧食一粒都不可能剩下。
崔安華前世因為軍資及時到了,士兵們吃飽穿暖,精力十足,對上戎人也士氣奮發,沒用多久就把戎人趕走來了,百姓的損失并不大。
但這次,糧食快吃完了,棉襖還沒送到,士兵們饑寒交迫,還能對上兇猛的戎人嗎?
崔安華仿佛都能預見自己隊伍被打得落花流水的慘狀了。
現在他的官職甚至生命都有可能受影響,他心中便開始隱隱有些悔意了,他執意要和柳時初和離、迎娶江問月,是不是做錯了?他明明可以不跟柳時初和離,而把江問月納為貴妾的。
柳時初是個賢惠大度的主母,對妾室并不苛待,想必就算江問月成了他的妾室,柳時初也能接受,而他又能和心愛的女人在一起,這不是兩全其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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