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時初腳頓了下,然后仿佛沒聽見一樣,毫不猶豫地往自己兒子的院子跑去了。
崔英的院子在崔家東側,因為他只有妻子一個女人,分家時分到的下人也沒多少,因此他院子里的房子并不密集,這倒是方便了此時的柳時初。
她輕易地找到了文如敏所在的院子,驚慌失措的下人們亂成一團,柳時初扒拉開他們,一個個地看過去,最后在一個角落里看到被幾個丫鬟仆婦圍著的文如敏。
文如敏額頭上、半邊臉上都是血,一個丫鬟正拿著手帕替她擦著,而她則緊緊地抱著懷中的孩子,蜷縮在地上,不知所措。
柳時初見到他們,頓時松了口氣,幸好他們足夠幸運。
“如敏!”柳時初對著她喊了一聲,文如敏愣了一下,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抬起頭看向柳時初,看見果然是她,頓時眼眶一熱,淚如雨下,仿佛離巢的幼鳥看見歸來的母親,又驚又喜地喊道:“娘!”
柳時初看了看她額頭上的傷,問:“怎么傷到的?嚴重嗎?”
文如敏搖著搖頭,扯到了傷口,嘶地申吟一聲,才回答道:“被一個瓶子砸到了,只是流了點血,不嚴重。”
“流了這么多血,怎么會不嚴重?”柳時初嘆了一聲,待丫環擦干凈了她臉上的血后,從自己口袋里掏出一條干凈的手帕,給她包扎好。
“錦榮怎么樣?他沒傷到吧?”柳時初問道,文如敏抱得太緊,她看不清小錦榮的情況。
文如敏這才松了手臂,把懷中兒子的臉露出來,說:“錦榮沒受傷,只是嚇到了,正哭著呢。”
小錦榮果然正抽抽噎噎地哭著,哭得眼睛都紅腫了,兩只小胖手緊緊地抓住他母親的衣服,依賴地緊緊地窩在母親的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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