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上瑞目光炯炯地看著她,搖了搖頭。
他似乎沒有抱過狗狗,那只小奶狗被他抱得很不舒服,掙扎個不停,可憐兮兮地朝林時初汪汪叫著,顯然很嫌棄它真正的主人,想讓林時初把它抱回去。
連上瑞的動作都僵硬起來,仿佛懷里抱著的不是一只無害的,柔軟弱小的動物,而是抱了一個炸、彈一樣,讓他渾身都不敢動彈,清俊的臉上罕見地露出少許驚慌無措,本來不食人間煙火,高嶺之花般的氣質瞬間變得可愛又惹人憐惜起來。
林時初看見他這個模樣,忍不住輕笑出聲,說:“小狗狗不是這樣抱的,你抱得它不舒服,它都抗議了。我來教你抱吧。”
說著,她就湊到連上瑞身旁,伸出手把連上瑞的兩只手調整了一下位置,給小狗狗在他懷里找到一個合適的姿勢,又對他說:“你身體別這么僵硬,軟一些,肌肉太硬也會讓狗狗不舒服的。”
連上瑞此時已經像只木偶了,完全不聽自己大腦的使喚,只任由林時初擺布,乖得不行。
他的兩只耳朵尖已經完全紅透了,鼻尖還能嗅到林時初身上傳過來的淡淡的清雅香味。
林時初離得他很近,他抬眼就能看清她臉上淺淺的絨毛。
連上瑞因為臉盲癥的緣故,基本上沒看清過別人的臉,只除了林時初。
而現在,他唯一能認得清的一張臉,那么近地在他面前,讓他忍不住睜大了眼睛,充滿驚奇和熱情地去觀察。
林時初的臉部皮膚是毫無瑕疵的,細膩極了,白雪一樣晶瑩剔透,連上瑞第一次體會到了“膚如凝脂”這個詞的含義。
她的鼻尖有一顆淡淡的美人痣,這美人痣不但沒有影響她的容貌,反而更為她增添了獨特的、更有辨識度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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