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她也慢慢地回過神來了,特別是聽了聞時初一番話之后,便知道自己以前把惡意都發、泄在一個無辜的孩子身上,其實是錯誤的,她不喜庶子,但庶子沒有選擇,他不會憑空出生,罪魁禍首難道不是施英嗎?可她不敢對上施英,只敢對一個無辜的孩子下手,這不是欺軟怕硬是什么?
當然,施夫人并不是現在就討厭施戾了,她只是站在了施戾的立場上考慮過,對施戾的做法有了理解而已,所以這會兒,她就對施英的臉皮厚度感到十分驚訝了,他到底怎么還有這種奢望,覺得施戾會既往不咎,回歸家族,為家族出力啊?
“他到底流著我的血!他活著一天,就一天是施家人!”施英氣急敗壞地說道。
“哦,他還流著異族舞姬的血呢,你忘啦?你還罵過他是低賤的賤種。”施夫人吹了吹指甲,毫不留情地揭穿施英的假面目。
施英氣得指著施夫人的手指都顫抖起來,卻無法反駁,因為他確實這么說過,但他說的時候可不知道施戾以后居然會是他最有出息的兒子啊。
施家的其他人面面相覷,看著施英夫妻爭吵,一言不發,這些人都是施家的小輩,其中施夫人的兩個兒子,早就被施戾曾經的毒辣手段嚇出了心理陰影,恨不得永遠不見施戾,可施英給他們下了命令,他們今兒才不得不等在這里的。
其他也是,或多或少都經受過施戾的報復,所以其實除了施英,這里沒有一個人是希望他回來的,只是一家之主的施英發話了,他們才不得不出現。
一直等到了中午,施英其實已經知道施戾不會來了,正要讓眾人離開的時候,那個出去等待的下人就急匆匆地跑回來了。
施英一見,頓時心中生出了些希望來:“是施戾終于來了?”
“不是的,老爺,小的是出去打聽了一下,打聽到將軍和他夫人一起出門逛街去了。”下人連忙說道。
“你說什么?出去逛街了?”施英不敢置信地大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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