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道最后,就轉頭詢問洛長青的意見了。
洛長青聽見她的話,眼眸深沉一片,臉色冷漠,他抿了抿嘴,才問道:“你就非要和我分得那么清嗎?”
“不是我非要和你分清啊,而是不分清一些我怕會麻煩不斷,我這個人最怕麻煩了,我不想把時間和精力浪費在和人內斗上,你明白嗎?
因為不值得,我又不貪圖你的錢財富貴,當然,權勢還是要貪一些,不過我和你這門親事本來就是你拿我當擋箭牌工具人,而我拿你當盾牌狐假虎威,是一箭雙雕、你情我愿的好事。既然是利益相關而不是情感相關,那我們分清楚一些對彼此都好,你說呢?”
許時初坦蕩蕩地說道,洛長青聽到她后面的話,面色越發冷凝,面無表情,良久才嘆了口氣:“你果然很聰明。”
許時初笑道:“過獎了,我只是有自知之明罷了。既然說好了,那我就走了。”
她說完就帶著自己的丫鬟仆婦們又浩浩蕩蕩地離開了。
洛長青看著她毫不留戀的背影,堅決又瀟灑,帶著對自己的生分和疏離,他感到莫名的不適,心里悶悶的,并不舒坦。
為什么這個女人能這么特立獨行,一點都不像普通的女人,以丈夫為天,想得到丈夫的寵愛?只無時無刻不在與自己拉遠距離,恨不得與自己分府別居?
不,其實他們已經算分府別居了,畢竟要是按照她的說法做的話,以后她的院子就是一個與他們隔離開的府中之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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