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兒,你爹在京城里為我們家平反付出了很多,我們能回京多虧了他,你以后……不要記恨他,他是身不由己才不能陪在你身邊,看著你長大……”公良賢語重心長地對侄子說道。
雖然公良簌白從來沒在兒子面前出現過,但公良勤和公良賢卻會經常跟小從云提起他,顯然就是為了讓小從云知道誰才是他爹。
藍時初是從來不會提起公良簌白的,因為在她眼里,這個男人除了給兒子提供一半的基因,就絲毫都沒有對兒子付出過了,所以根本不值得跟兒子提起。
小從云聽見伯父的話,有些半懂不懂的,只是看見伯父臉色不好看,便順著他的意點了點頭,內心里卻根本不在意什么爹不爹的。
公良賢看見他茫然的眼神,知道他并沒有把自己的話放在心上,便嘆了口氣。
晚些的時候,公良從云忽然就問了藍時初一句:“娘,我爹是個什么樣的人?”
藍時初一愣,問他:“你怎么忽然想起問你爹了?”
“因為祖父和伯父都問我想不想爹,還讓我體諒爹的苦衷什么的,爹很重要嗎?為什么要我體諒他?我不體諒,他就不是我爹了嗎?”公良從云抬起小腦袋,一雙又圓又大的眼睛好奇地看著藍時初,他對“爹”這個稱號沒有什么概念,但祖父和伯父都說爹是自己最重要的親人之一,這就讓他十分疑惑了。
藍時初認真地想了想,對他說:“你想體諒就體諒,不想體諒就不體諒吧,你是娘的孩子就行了,有沒有爹不重要,這些年你都沒有爹不是一樣快快樂樂地長大了?”
公良從云一聽,頓時渾身輕松了,仿佛有什么沉甸甸的東西離開了他的身體,讓他像是破開了什么禁錮一樣,重獲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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