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時初看著她們倆逃也似的背影,嗔怪地說:“看你有多嚇人,把我的朋友都嚇跑了。”
祝惜墨攬住她腰的那只手收得更緊了,握住她細軟的腰,反駁道:“她們不是被我嚇跑的,是識趣才離開。”
“你今天不忙工作了嗎?”盧時初想把他握住自己腰的那只手扯掉,但這男人卻像是跟她較勁一樣,就是不肯松開,還把她往自己身邊攬得更緊了。
“我今晚是來陪你的,怎么可能忙工作?你忘了我為什么會待在房里那么久才出來?”祝惜墨意有所指地說道,“我不介意幫你回憶一下。”
盧時初頓時想起他們那激烈兇猛的親吻,可惜這男人硬是要當柳下惠,要不然她才不會放著嘴邊的肉都沒吃,這會兒聽他還敢提起,就忍不住在心里翻了個白眼,光說不做有什么用?還是不是男人了?
如果她現(xiàn)在不是“天真純潔”、什么都不知道的傻白甜人設(shè),她能當場就把他按到辦了,哪里還能讓他現(xiàn)在在這兒調(diào)、戲自己?
但是她也不忍了,立馬轉(zhuǎn)過頭踮腳親了他的唇,然后舔了舔自己的唇,“無辜”又“純潔”地歪頭問:“是這樣回憶嗎?”
祝惜墨頓時目光兇狠地盯著她,握住她腰的那只手一用力,仿佛要把她的腰掐斷一樣,盧時初忍不住輕呼了一聲,瞪了他一眼,埋怨道:“你想掐斷我的腰嗎?”
她瞪祝惜墨的那一眼根本不像生起反倒像是在撒嬌,大概是因為被掐痛了,她的雙眼含著濕漉漉的水汽,看著可憐又嫵媚,眼尾帶著淡淡的暈紅,像是抹了胭脂般,格外勾人。
祝惜墨只覺得口干舌燥,身體有一團火升了起來,讓他躁動不安。
他把懷中的人半抱半攬著走出了長廊外面,走到一處燈光昏暗無人的地方,便不由分說,直接按著盧時初親了個夠。
吃不到肉,喝點肉湯也行,盧時初只來得及這么安慰自己,就被祝惜墨帶著沉淪在這場激烈的吻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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