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時初抬著小下巴說:“那當然,我可是您的關門弟子。”
李大夫頓時哈哈大笑,但笑過之后又有些擔心:“哎,你跟著為師學醫,不知道對你是好事還是壞事……如果你是個男子就好了,女子行醫總會被人瞧不起,經受的歧視更多,也沒什么名聲可言……”
李時初卻不甚在意地說:“師父,你就別擔心了,我學了一身醫術去哪里都不怕餓死,名聲算什么呀?現在這世道,能活著就已經很好了。我有了醫術,就算是只給婦人看病接生都不愁活不下去。”
“你說得也是。”李大夫聽了她這話,便松了眉頭,小徒兒說得對,這年頭能活著就好了,就算不給男人看病,只當個接生婆也能養活自己。
“李大夫,快!我兒子上山打獵被狼咬了,您快去幫我看看!”一個滿頭大汗,一臉焦急的中年男人從外面跑進來,急匆匆地對李大夫說。
李大夫一聽,便說:“我去撿幾份用得上的藥,初兒你去把為師的醫藥箱拿出來!”
李時初很快就把李大夫的醫藥箱拿出來了,李大夫也飛快地包好了用得上的幾種草藥,便匆匆忙忙地跟著中年男人往他家去了。
過了一刻鐘左右,三人就到了一家農戶院子里,院子里已經圍了一群人,那群人看見李大夫來了,便連忙讓出口子,讓大夫進來:“李大夫,快!劉二流了很多血!”
李大夫氣喘吁吁地走到傷者身邊,看到他被狼咬到的是側腰和腿,側腰傷得最嚴重,傷口處的肌肉都露了出來,血糊糊的一個大口子,十分可怕,血流得地上都積了一攤。
李時初瞧了一眼劉二的臉,發現他嘴唇蒼白,臉上毫無血色,眼睛半睜半閉著,不過他并沒有暈過去,還時不時地低聲痛呼。
劉二的家人擔心急了,各個眼眶通紅,著急又緊張地看著李大夫的動作。
“沒傷到內臟,血流的多了些,暫時沒有生命危險,止血后好好養傷就行了。”李大夫看過傷口之后說道,然后給劉二清理了傷口,把藥粉糊上去,又拿了干凈的繃帶給他包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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