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一聲,你又不少塊肉。”劉耀文一邊用陰莖磨著身下人的敏感點,一邊揉著那人的陰莖,還不安分的拿牙齒輕輕撕咬著他的耳垂,幾重刺激下,身下的完全受不住,哼哼唧唧的哭喘著,眼淚都滴到了劉耀文手上,終于是喊出了那聲耀文哥哥。
劉耀文沒有繼續為難他,松開手,抽查幾下變設了出來。
“怎么哭這么傷心啊。”劉耀文舔干凈那人臉上的淚水,小狗似的湊到那人頸窩,聞著他的氣息,好像哪里和平時不一樣了,“你今天換沐浴露了?”劉耀文問道。
“沒有啊,和平時一樣啊。”身下的人剛哭過,聲音還有點嘶啞。
“你好香啊,宋亞軒。”劉耀文湊過去又在那人臉上親了一口,他實在太累了說完這句話后就沉沉的睡去,并沒有感受到懷中人在聽到宋亞軒三個字的時候幾乎不可察覺的抖了一下。
劉耀文是被凍醒的,身邊竟是空蕩蕩一片冰涼,看來那人已經離開多時了。劉耀文這會酒才剛醒,還沒睡飽就被凍醒了,這會頭痛欲裂,心中也不免帶了些火氣,宋亞軒真是無情,爽完居然就跑,劉耀文悶悶的想著,一時間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氣勢洶洶的就要去找人算賬。
屋里黑燈瞎火的,劉耀文腦子也不清醒,暈暈乎乎的憑著肌肉記憶摸進了一個房間,也沒仔細辨認床上那人究竟是誰,劉耀文只想著要給宋亞軒一個教訓,于是上去就眼疾手快的扒了那人的衣服,將他按在身下。
“我操,劉耀文你有病吧。”嚴浩翔睡得好好地,被劉耀文這么莫名其妙的扒了衣服按在床上,屬實是無妄之災。
“我有病?要不是你爽完就跑,我至于大半夜跑來抓你嗎?”劉耀文完全沒注意到自己認錯了人,一邊小嘴叭叭一邊撕扯著嚴浩翔的衣服。
“你說什么呢,滾啊。”嚴浩翔反手就是一巴掌扇到劉耀文的臉上,給劉耀文打得臉都偏了過去。
“嗎的,我是不是給你臉了,宋亞軒,你不要得寸進尺!”劉耀文真的生氣了,他不明白為什么宋亞軒和他睡了一覺突然就這樣了,這他媽算冷暴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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