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麼一瞬間,他覺得他跟白鵬天像是分別屬於不同國度……或是不同次元的人,不然為什麼對方講的每個發音他都能聽懂,卻無法理解話里面的意思呢。對夏天晴而言,對方更像……披著一張人皮,里面血肉卻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生物。
白鵬天一雙手上上下下把夏天晴上半身的輪廓都摸得清清楚楚,夏天晴沒有絲毫贅肉的身體肌肉并不像某些鍛鏈過度的健美運動員那樣僵成石膏一般的硬肉,而是充滿了活力的肉感和彈性。
跟著,毫無預告地,白鵬天突然發難,由上往下用拳頭作為鎚頭用力猛擊了一下夏天晴的腹部。因這下粗暴的重擊,夏天晴即使在藥效作用下無法控制身體反應,肌肉還是反射性地顫動了一下,并且健壯寬厚的胸膛也跟著微微起伏起來——這已經是在肌肉松弛劑效果下身體能給出最為顯著的反應了。
在打了那下後,白鵬天再次低下頭去吸吮夏天晴的乳頭,這次不僅僅只是吸吮,還利用牙齒在尖起的肉粒上磨動,并用手去挑逗著沒被照顧到的另一顆乳頭。
松嘴、拳擊小腹、再被吸吮,夏天晴的身體不斷經驗著這樣的過程。
白鵬天的手跟嘴不斷輪替著動作,在他有意控制下,總是有一邊會是停在夏天晴那具漂亮矯健的肉體上。他舌尖開始嚐到皮膚上的咸味,那是來自於在刺激下滲出的汗液。
夏天晴不僅要忍耐被男人騷擾的乳頭上不斷竄上的麻癢,而且要忍受對方每次重擊腹部時帶來的疼痛。他發現自己的知覺能力似乎正在減弱,疼痛在一次又一次的拳頭重擊下麻痹了腹部那塊部位的血肉,僅僅給他剩下令內臟不適的灼燒感。
這并不是一件好事,過去學到的知識這樣告訴夏天晴,可是他沒有辦法阻止肉體的變化。夏天晴試圖想要大口大口呼吸,好讓新鮮的空氣流進他的肺部,但這樣的嘗試只是令他的嘴像金魚一樣張闔,看上去甚至還有些可笑。
「男的果然比女人更能忍耐。」仔細觀察著夏天晴的表情,白鵬天一笑,「你喜歡并享受這個滋味對吧?看,你有反應了。我猜猜,是因為被吸乳頭有感覺?還是被揍的痛覺讓你爽了?」指尖繞著腹肌上一再被重擊的部位打轉,那處皮膚已經徹底變紅了。
被指尖撫摸的感覺令夏天晴毛骨悚然,他不停張闔嘴唇,發出一聲聲無聲的「滾開」兩個字。
「娜娜有沒有跟你講過?你的乳頭味道不錯。」白鵬天再次用嘴品嚐了在他刺激下腫大起來的乳粒,就連本來偏淡的乳暈色澤都開始加深了。
白鵬天深知點到為止的藝術,所以他暫時停下了對夏天晴小腹的凌虐,改用雙手運勁搓揉那兩塊柔軟富彈性的胸肌,那兩團肉握在手掌中時手感甚好,并不輸給女性的乳房。男人利用雙手十跟手指不斷對那兩塊飽脹的胸肌加壓,來自手指與手掌的力道把那兩塊肉推擠得如波浪般浪濤不絕,同時一股稱不上是快感還是惡寒的感覺也排山倒海般朝夏天晴席卷而去。
夏天晴唯一能作到的抵抗就只是閉上眼,拒絕再看到白鵬天對他做出的那些無恥行為。本就泛紅的臉頰更是鮮艷,每當白鵬天的手把胸肌揉捏到變形時,夏天晴的呼吸就會失了秩序。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