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該這樣肏你?!拱座i天不再只是轉動金屬棒,而是改用手指上下抽動起來,讓那根異物彷佛性交一般肏干著被迫擴開的細長尿道,并且一次又一次將前端穿刺進青年的膀胱內,「在娜娜把你帶回來的當天,就該像這樣把你從頭到腳都狠狠肏一遍,讓你認清楚自己的身份。我第一眼看到你就知道,比起當警察,你更適合當只讓男人肏的母狗。我的眼光很正確不是嗎?現在就算你穿上這身制服,也掩蓋不了你渴望被雞巴肏的母狗本性?!?br>
「別、別說……」夏天晴的聲音顫抖著,他明明是想否認白鵬天的話,他一直認為他從未真正屈服於對方過,可是身體的反應卻讓他絕望,似乎什麼都脫離了認知,根本不受他自己控制。尿道處雖然在金屬棒的侵犯下有種火辣辣的燒疼感,可同時卻也浮現一種隱隱約約的異樣快感。
白鵬天的話就像沈重的錘子,錘碎了他的尊嚴,把他錘進了泥沼里。
「別偷懶,好好動你那淫蕩的屁股?!拱座i天一邊抽動著金屬棒,一邊探手下去揉弄根處的囊袋。
在這超過半年的長期調教下,夏天晴不知不覺中就像是接收了命令的機器人,完全反射性就按照白鵬天的命令動作。雖然臀部上下的幅度不大,卻的的確確是在用那根粗大的玩具來追求快感。
性器不斷被金屬棒侵犯著,後穴吞吐著的按摩棒的前端從敏感點擦撞過去,夏天晴有種那兩個異物在他的體內隔著血肉卻像是打火石相撞般擦出了點點炸開的火花,然後點燃了體內的欲望。
臀部才不過上下了幾次,夏天晴整個人都抖了起來,帥氣的五官被強烈的感官沖擊給揉捏成了一團,雙腿也跟著蜷縮,像是這樣便能緩解那在體內到處沖撞無處排解的感覺。
白鵬天跟隨著青年臀部下落的節奏,每次青年的臀一下沉,金屬棒就跟著戳刺進到尿道深處,等臀部上抬,手指也跟著緩緩將金屬棒往外拔出。另一只手同時變著花樣跟力道去抓擠揉捏著夏天晴的囊袋,把那兩粒原本柔軟的囊袋玩得都如灌水般膨脹起來。
「啊啊……啊……!」肌肉已經徹底繃緊起來,夏天晴的腰桿更是完全不受控地扭動搖擺著,按摩棒的前端則跟著他的動作不斷擦撞在肉壁的敏感位置上。
每當快感累積到一個極限時,白鵬天總是會適時地利用揉捏囊袋的力道打斷來臨的高潮。
囊袋處竄上的疼痛與前列腺被刺激的快樂,兩種相反卻又相通的刺激混雜著化成了讓人欲仙欲死的快感,如利刃般在神經上捅上一刀又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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