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墨點了點頭,一句話都沒說,魏嘉人也點了點頭,隨后道,“嗯,唐小姐好。”
游艇開的很快,卻沒有絲毫眩暈的感覺,幾個人閑來無事在船艙中打牌,魏嘉人很少玩兒這種東西,牌技很懶,連帶著蘇墨跟她一起輸,秦家明也絲毫不手軟,賭資越來越大,一個多小時贏了百十來萬。
“不玩兒,我認輸。”
再次開局之時,魏嘉人率先繳械投降。
“蘇太太怕什么,蘇先生有的是錢啊!”秦家明笑著調侃了句,卻將紙牌收了起來。
少了魏嘉人拖累,如果繼續玩兒下去,蘇墨今天還不知道要輸多少錢呢。
游艇在海中央停了下來,蘇墨和秦家明拎著釣魚竿坐到了甲板上,魏嘉人和唐菲菲不懂釣魚,也只有陪坐的份兒。
“這里能釣到什么魚?”魏嘉人坐在蘇墨身邊,雙手托腮問道。
他溫笑,側頭看向她,“那要看你想釣什么,鯊魚也不是不可能。”
“有一次容少還真在這里釣到鯊魚了。”秦家明笑著插話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