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床上,魏琳琳面無血色,昏迷不醒。
“血壓多少?”
“四十,二十。”
白熾燈下,魏嘉人的神情越來越凝重,是宮角部妊娠,送來的太晚了,子宮破裂,出血兇猛,唯一的辦法只能切除子宮。
“出血量三千。”
“嗯。”
護士點頭,按照血型為病人輸血。
魏嘉人身旁,實習醫生不停的為她擦拭著額頭上的汗珠。
手術室內氣氛安靜嚴肅,每一個人都繃緊了神經。
“準備部分子宮切除,將手術確認書拿去給家屬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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