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若水聞言點了點頭,回頭示意后面的那一群侍女婆子都不用跟著了,自己帶著剛才亭子里的兩個嬤嬤當先向花廳走去,冬青和夏紫落后嬤嬤半步,跟在后面。
面色冷峻的侍女看著冬青走了,也想跟上去,就被跟在夏紫后面的另一個個頭稍矮的侍女拉住了胳膊。
“春竹,你干什么?松手!”
“秋石,進去那么多人干什么,我們落在后面,一會兒在門口守著。”
面色冷峻的秋石愣了愣,她本就對照顧病人不敢興趣,見春竹要拉著她一起守門,雖有些奇怪一向積極主動的春竹怎今日變了性子,但她懶得想清楚,便順從地跟著春竹落在后面。
荀若水走進花廳,倒也沒在意后面,只徑自向里面走去,兩個醫女正躬著身子在床邊忙碌,旁邊一個嬤嬤正伸頭焦急地看著榻上。
荀若水沒有出聲,湊近前去。一靠近,兩個醫女察覺到后面有人,忙回頭,見是夫人,趕緊行禮,讓開。
荀若水這才看見了昏迷的少女謝笙。
面色蒼白,眉眼和記憶中相似,只是閉著眼睛平添了幾分柔弱,第一次見面時的倔強似乎完全消散了。
原來當年倔強的小姑娘一轉眼也長大了啊,荀若水在心里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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