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而看不清表情的側臉收在他眼底,藍映華壓抑著自己的不耐,「就沒什麼啊,只是喝酒了所以不能開車回來,而且都很久不見的朋友,b較有話聊嘛。」
柳青點點頭,雙手不自覺的握成拳,「那除了聊天,還有其他的嗎?」
「你問這麼多到底想g嘛?有話直說啊。」藍映華暴躁的朝她吼。
柳青被吼得一顫,咬起下唇。不能哭,她這時候絕對不能哭。
她強忍住涌到喉頭的委屈,試圖平靜的敘述,「你的喝酒聊天,還包含摟著nv生朋友的肩膀一起唱歌?還會臉貼臉的拍合照?甚至是……」
「夠了!」藍映華強y的打斷她,下意識的就去抓她的肩膀,將她扳過來面對他,「你從哪里知道的?」
「啊!」柳青被他的動作和表情嚇得不輕。她感覺肩膀被握得生疼,眼底是掩不住的恐懼。
她徒勞的按著他的手,「放手……很痛……」
藍映華才發現自己在以暴躁掩飾驚慌之下,竟然動手去抓柳青。高傲的自尊使他無法開口道歉,只粗魯的將她一摔,撇過頭去煩躁的耙著頭發。
「能談談嗎?」柳青有些後怕的捂著自己的肩膀,悄悄的坐遠了一點,「希望你在外也能拿捏一下和異x朋友的距離。」
藍映華冷笑,卻不敢看她,「你這樣叫談談?你自己不都講完了嗎?」
「所以你沒有要解釋嗎?」柳青望著他留給她的後腦,眼底是掩不住的失望。
藍映華回過頭,便撞進她失望而泫然yu泣的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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