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凡一閉目，孟然好似想到了什么，輕輕握住孟凡的手。孟凡剛要掏手機，孟然輕聲道：“不用定鬧鐘了，老師教了我定時清醒的辦法。”

        孟凡再次感慨：“看看人家的老師！看看人家的老師！杜武，你再看看你！”

        有孟然的引導，孟凡很快進入夢境。

        他們進入的是孟然構建的他們的出租屋。這屋子里已經有了許多陳設，電視機、冰箱這些家電，還有孟凡的房間里已經裝飾一新，硬朗的灰色墻紙，夸張的掛燈，墻壁上還貼著一張古惑仔的海報。

        鄭一健手拿殺豬刀，身上的龍鳳呈祥正在光膀子上猙獰地張著大嘴。

        孟凡：“……”

        孟然：“哥，記得嗎？小時候你撿了一張古惑仔的海報，你還說舅媽要是再打你，你就出去混社會了。”

        孟凡干咳兩聲，緩緩道：“往事不堪回首，嗯，那時候不成熟。”

        可就是那個時候，孟凡開始了他打工、打架的生活，奇怪的是他的學習并沒有落下多少。

        孟然再指著灰色墻紙，“那時候你還說，要是有一個自己的屋子，你就把他漆成黑色。可我覺得黑色太壓抑了，所以，灰色就差不多啦。”她還吐吐舌頭，好像做了件可能讓哥哥不開心的事情。

        孟凡搖搖頭，“孟然，那時候我就下定決心，一定要有我們自己的家，一定要過好我們的日子。要有錢，有自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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