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嫌棄他呢。當年你出車禍的時候，還不是李斌像個老媽子似的幫你處理這個那個。

        忖著，我失笑，「你出車禍的時候他沒少照顧你。他辦事我放心。」

        小任悶哼了一聲，「勉強及格吧。」

        於是車子開到了李斌學妹的住處附近。

        「我停車，你先上去吧。」小任幫我開了車鎖，我下車。

        那是一棟老舊公寓，遠遠就看見幾個身上紋著亂七八糟刺青的大叔坐在臺階上cH0U著菸。

        一種不安的感覺爬上全身。

        我深呼x1，假裝沒看見。我走上前去，爬了樓梯到三樓。

        我微喘著氣，額上滲出幾滴汗。忖著差不多該減肥了，這半年在紐西蘭沒少吃。

        走廊上有幾個殺馬特造型的青少年，不知道cH0U的哪牌子的菸，整個走廊散發著香草味。

        看見我上樓，不約而同地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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