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回到家就跌跌撞撞地跑回房間里,將門碰的一聲關上了。我還是在哭,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眼淚就是止不住。是不是因為我沒血沒淚慣了Si都不愿意哭,上天現在是在懲罰我,罰我把一輩子的淚水的哭盡?
我記得我和牧童還有子暄分享我跟小任的事情的時候,牧童端詳了我半天,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小思凜,我覺得你喜歡小任勝過你喜歡你自己。」
她說得沒錯,我那時候剛升上高中,那段時間我其實挺討厭自己的。討厭過去的自己,討厭那個總是被同學排擠的自己。我對自己是沒有什麼自信可言的。
我當時很緊張地問牧童:「這樣是不是很糟糕啊?」
牧童聳聳肩,說:「也沒啥糟糕不糟糕啊??偸菚幸粋€默默付出的人嘛。」
子暄持著反對意見,說:「可是人家不都說要Ai別人前要先Ai自己嗎?」
子暄的話弄得我一陣尷尬,只好陪笑。我那時候才十六歲啊,說「Ai」感覺太沉重了。
默默付出的人,我重復著。腦海里像是電影一般,播映著自己曾為小任做過的那些,看起來很偉大其實根本是委屈自己的事情,竟然如此卑躬屈膝。
卑微到塵埃里了。
我在心里不斷重復著張Ai玲的那句話,卑微到塵埃里。
也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直到我累到沉沉睡去,被老哥從床上搖起來,我才知道自己不過睡了半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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