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明手快地扶著我的肩膀,問:「沒事吧?」
我擺了擺手,接著伸出手和他索要他手里的塑膠袋,「我沒事,我吃個藥就行,你先回去吧……藥呢?你買的啥?礦泉水!?」
礦泉水三個字我幾乎爆出我生平的最高音了。我沒說要礦泉水吧?為了確認,我還看了對話紀錄,生怕自己因為宿醉而打錯字。礦泉水和解酒藥這兩個東西差很多啊,我要是真的打錯字,等會兒吐出來的東西恐怕就不是昨夜的晚餐和啤酒了,我會吐出一口老血。
小任一手抓著我,把我抓進房里,一邊走還一邊說:「是誰讓你宿醉的時候吃解酒藥的?我保證你吃過不會有任何效果的。」
我想辯駁,但是頭疼得厲害,還天旋地轉,無法思考。「不是……等等,你別晃我,我暈……」
聞言,小任的動作明顯溫柔許多,他將我按在床上,從袋子里拿出礦泉水,「宿醉你吃那破藥是沒用的,還是多補充水分吧。」
我感覺昨晚吃下去的東西都淹到喉嚨了,差個臨門一腳就要泄洪。他竟然讓我喝水,我他媽得吐Si。到底是多喜歡喝水啊?你喜歡喝白開水也不能這麼強迫我吧?我心里滿是怨懟,卻不敢說出口。
「還是你想脫水Si?」竟敢威脅我。
我認命地接過水瓶,擰半天打不開,覺得此刻的自己就是廢物。
小任拿出另一罐礦泉水,擰開,和我交換手里的水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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