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瘋瘋魔魔的感覺又來了,皇帝長呼了口氣,找回了點神智。
為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他扯來張宣紙墊在她的小PGU下,又伸手夠了支毛筆,自作多情地表示,要教她描像。可誰要學呢?偏他有那么多的壞水。
只見他用筆尖去描她的眉眼、點她的眼淚,筆尖順著她的淚痕游走,最后停留在她的小嘴處。他用那一小段尖兒去挑逗她的唇舌,g出了點唾Ye絲兒,靡靡地唱道:“胭脂染就……半啟猶含茉莉芳。一種香甜誰識得……帳里付情郎。桃含顆,榴破房……”
身下則隨著詞的韻律,一個字便入她一下,入得愈來愈深,愈來愈刁鉆,到興濃處,便又是一巴掌拍在她的小PGU上,又去撫她x前的一團瑩軟,逗得她柳腰款擺、輕拆、滴露牡丹開。
弄別的nV人時,皇帝尚分得了心去變換姿勢,弄她時,皇帝只想一個姿勢弄她、往狠了去弄她,和她糾纏得越親越密越好,和她Si在一處才最好。
“藍妹妹,藍妹妹……”皇帝扔了毛筆去吻她的唇,磨著她的唇吻她、哄她,撒嬌似的哄她應應他,“喜不喜歡衍哥哥?”
“說話呀……喜不喜歡?喜不喜歡?”他搖她,身下牢牢地占著她、困著她,雙手攀在她的細腰上,帶著她起伏、吞吐。
似急sE又似情深。
似真非真又似假非假。
伽藍忽然不知哪兒來的勇氣,豁出去了似的啼哭起來:“我不喜歡!我不喜歡!你為何這樣欺負我!”
皇帝的心一下子酸得一塌糊涂,是那種被什么東西脹滿了的酸,還夾雜著一絲微不足道的疼。
他想:這不識抬舉的小尼姑,這算什么欺負呢?后g0ng妃嬪成天盼著念著的、不就是被他這樣“欺負”?她倒好,得了便宜還賣乖……感情卻先理智一步安慰起她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