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朕不為她求情,只求母后讓朕再見她一面!”
皇帝在門外大喊,伽藍自然聽到了,然后又聽到一陣驚呼聲,王榮和宋嬤嬤似受到了極大的驚嚇,大喊“皇上!”“皇上不可啊!”云云,似乎是皇帝一掀龍袍、跪了下去,眾人受驚,便也都隨之跪了下去,一時外面、太監、侍衛烏泱泱跪一地。
“母后!”皇帝跪正了,磕了個頭。
本朝皇權高于一切,自皇帝登基后,便是只跪天地、只跪祖宗,不跪父母了,連見了太后,也只需行平禮即可。
但皇帝竟然跪了下去,還磕了個頭。
太后眼神一轉,看向伽藍,嘆息道:“他倒是真的在意你。”但越是這樣,伽藍就越是留不得了。
太后使了個眼sE,便有嬤嬤端來三杯酒,放到了伽藍的面前,“三杯酒中有兩杯是毒酒,一杯是無毒的,生Si全憑你自己的造化了。伽藍,選一杯喝下去,去陪皇帝說說話吧。”
生Si全憑你自己的造化了。
伽藍淡笑,明明做的是奪人X命的事,何必如此冠冕堂皇?
她隨手端起右手邊第一杯酒,猶豫了會兒,便一飲而盡,便和當日喝避子湯時一樣——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三杯酒應該都是毒酒,太后這么說,也不過是圖個心安理得罷了,選哪杯又有什么分別呢?
太后似是不忍,又說:“伽藍,你不要怪哀家,也不要怪皇帝,要怪就怪史家的一支筆太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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