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都聽不下五遍了。
白石在心里嘀咕,手上利落的掏出鑰匙就開了門,側身回了老大媽一個禮貌的微笑,迫不及待鉆進屋。
整樓道都能聽到的絮叨瞬間就清靜了。
“呼……解放了。”
旋身面對門向后倒,閉著眼睛也知道身后就是張y板床,沒鋪多少被褥,躺在床上都能用手指觸m0到床板的紋路。
二十平米的小公寓,白石住了五年了。
他想知道門后面是什么,當同事們問他為什么不搬出去找個更舒適的地方住的時候,他就這么回答。同事們便露出一副我都懂的神情笑得高深莫測——沒錢嘛,這事兒急不得。
雖然不想承認,但白石也沒爭辯過什么。他說的原因的確不假,可同事們不言自明的默契也確是大實話。不是多賺錢的工作,攢不下點錢又怨得了誰?專業不對口,白石陷在冰冷的被窩里自嘲——專業不對口,工作沒熱情。
這都是借口。
用不著別人提醒,白石心里對此清楚的很,說多了都是借口。可是沒辦法,人啊,活著總要個理由,求個意義。可是生存真的有什么意義?
別問上帝,上帝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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