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離開我,所以才故意讓我傷心。」
「我沒有!」
母親根本不聽,自顧自的大叫:「我不會讓你也離開我!」
她面目猙獰抓住他的手往前拖,他從來都不曉得四肢瘦弱的母親力氣竟然如此巨大,不對、因為他是小孩,掌控他的永遠是b他還要大的大人。
過度的驚嚇讓高見月一時無從反應,母親輕而易舉拉著他小小身軀不斷往前,他們停在一個靠墻的柜子前,母親打開柜子,里面隔著兩個隔間,一邊放著陳舊的樂譜,高見月被塞進另一邊。
柜子被用力關上并反鎖,緊剩微光從門縫中透S到高見月彎曲的腿,四周壟罩無盡黑暗,就像在夜空中,差別在這里看不見星星。
他忽然找回知覺開始感到恐慌,好像變成木偶後又被重新注入了靈魂,學會應該要拍打柜子、哭喊尖叫。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不論怎麼哭喊都沒用,外面的人的雙耳彷佛被裝設一道道隔音墻怎麼也聽不見聲音,或者母親早就離開了──他寧可這麼想,要不有哪個母親聽見自己孩子凄慘的哭喊聲還能這般無動於衷?
哭聲不曉得持續(xù)多久,聲音漸漸地被漆黑無情吞沒。高見月覺得累了,空蕩蕩地練習室只剩節(jié)拍器的擺動聲,昔日悠揚琴聲多久沒見,如今高見月只聽得見自己內(nèi)心的聲音。
拜托快來救我,塔古路拉快來救我啊!
祈禱顯靈,躺在腳邊沒關好的書包縫隙透著微光,驅(qū)散黑暗的一角。高見月瞪大著眼俯身把書包拉進自己,掀開往里面翻找,取出一個小塑膠瓶,瓶子里面放著的正是塔古路拉那天掉在地上的幾根頭發(f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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