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你不是事先登記的工作人員。你的目的是什麼?」
高見月答非所問:「古恒星人呢?」
「……塔古路拉沒事。等審問結束,判斷你的來意後就可以去找他了。」大衛頓點的位置,似乎是在猶豫是否要間接承認夥伴的身分。
「審問什麼?你何不直接讀我的腦子?就像你們調查的,我是古恒星的上司,他擅離職守我過來要帶他回來,就這麼簡單。」
雪忍不住cHa話:「從地球的另一頭飛過來,不惜假扮侍者混入私人聚所,就為了帶下屬回去工作?這簡直b伊里伽爾背叛我們還要令人難以置信。」
「如果不是塔古路拉堅持,你現在早就被消除一部分的記憶了。你雖然不是軍人,但有一段很長的軍校生活。父親還是那位知名小提琴巡回演奏家,不能怪我們懷疑你的身分。」
這個語氣……高見月是不曉得自己老爸有多有名,只知道他是如何害慘自己,是個為了夢想拋棄妻小的人渣。
高見月選擇不再回答任何問題。大衛大概是讀到了什麼,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問下去。
眾人再次陷入沉悶的緘默。一旁賢士背部用力離開墻壁,緩緩地開口:「他在下面樓層做JiNg密的身T檢查,我想你可以過去看他。」
循著聲音高見月幾乎不可思議地抬頭。賢士的聲音和他給人的印象差不了多少,不像外表一副冰山美人的雪實際上說話嗆辣又火爆,賢士會確實并JiNg準地說出高見月此刻最在乎的答案,就像他在戰場上迅速果斷地行動一樣。
他甚至還T貼地使用英語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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