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所的一樓休息區里,幾人聽完馮易廷關於近日事件的解說後表情各異,有坦然接受的,半信半疑的,當然更有彷佛世界觀被反覆洗牌後的茫然。
「小馮,我知道你沒瘋,但有監於只有你能聽見你的貓說話,我很難接受你說的是真的。」
方邢水本以為三十一年的通靈者生涯已經什麼大風大浪都見識過,不想一山還有一山高,先是出了個能物理接觸鬼魂的馮易廷,接著他又坦白能和自己的貓對話,現在還發現馮易廷似乎能夠進入鬼魂的世界,馮易廷實在太令人驚喜,方邢水需要時間消化。
「會嗎?我覺得易廷哥哥說的從頭到尾都挺合理的,當然的確是有點離奇。」方郁檀依然裹在毯子里、抱著杯熱N茶,天氣逐漸轉冷更是不利於她的寒癥恢復;藍墨窩在她懷里閉著眼睛,對現場的談論完全不表態。
「所以易廷,你的貓──叫藍墨是嗎──牠告訴你這些?」陶律司不像方郁檀,他才認識藍墨沒多長的時間,很難相信貓能夠說話這種事。
「我相信墨墨是能和易廷哥哥說話的,上次我寒癥發作,還好有墨墨把那只鬼趕跑了。」方郁檀倒是百分之百相信,她親眼見過馮易廷和藍墨彷佛在對話的畫面,雖然聽不懂那些喵喵叫的含義,但馮易廷提起這件事時,那認真的模樣不像是裝出來的。
「我知道這些事很難接受,但我希望你們相信墨墨,就像相信我一樣。」馮易廷雙手支著下顎、堅定的神情令眾人都頓下;藍墨悄然睜開一只眼,馮易廷看似請求,實則那副模樣根本不容他人置疑。
「阿廷,先不論什麼靈域,我擔心的是要你幫忙的那只鬼。如果照你說的,我帶回來的甲盒里那根骨頭是他的,他又三番兩次地出現,現在我們又知道,你在他的記憶里看見的人穿了跟307號公寓案件的兇手一樣的衣服,不覺得巧合太多了嗎?老頭子我腦子都快糊了。」聽完馮易廷的總結後,楊詠稷沉思許久,徒弟似乎卷入了什麼事件的預感讓他老人家一顆心懸了起來。
「巧合一多,整件事就更像是一個Y謀。師父你教過我,我們的職責除了讓社會從鬼魂的SaO動中平息,也是為了讓鬼魂從痛苦中解脫,光從他生前的記憶來看,Si時也必定不好受。」
「他或許會讓你們像郁檀一樣受到Y氣影響,但我不會;我想幫他,而且除此之外,這件事也只有我做得到。」
老實說,與這個鬼魂有關的一切的確帶給他太多困擾,從第一次出現就讓整個辦公室J飛狗跳,接著是碰觸指骨時出現的幻象讓他許多夜晚輾轉難眠,再發現鬼魂的記憶似乎牽扯出某個集團作惡的事端,而來自鬼魂本身的請求更是個讓人不知從何下手起的難題,若是剛成為通靈者的馮易廷也許根本不會考慮答應。
但或許是這些日子以來所接觸的、無論是人或鬼魂的各種感情逐漸豐滿了他那可說是缺乏情感的思想,又或是直面鬼魂的記憶牽動了他向來對被迫害者的感同身受,那個鬼魂的請托他無論如何都想完成,反正他從來也不害怕解決難題。
「但是易廷,我昨天也說過了,他什麼都不記得,沒有身分沒有過去,你連他叫什麼都不知道,現在你也不知道該去哪里找到他,這件事情根本沒有出發點啊。」
陶律姜的神情滿是擔憂。事實上昨天那種被Y氣凍到極致的T驗,已經讓她對那個鬼魂沒有任何好印象,更何況據馮易廷所說,他只是稍微碰了對方一下,就在與外界隔絕的地下室不省人事將近兩個小時,光是這些事例,一般人都該離那個鬼魂愈遠愈好,遑論是幫助他了。
「如果沒有開始,就永遠不會知道究竟能不能成功。我已經知道能夠看見他生前的記憶,如果多接觸一些,說不定能發現什麼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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