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墨臥在房間窗臺上,看著馮易廷今晚第七次夢中驚醒。
楊詠稷專程自會所送馮易廷回家,牠當下便意識到馮易廷也許出了什麼事。馮易廷是牠的飼主,貓靈族的靈識無法讀取飼主的意識,於是牠轉而讀取楊詠稷的意識,從而得知了馮易廷在會所發生的一切。
馮易廷花了很長時間才從洗手間離開,返回會議室後也沒有解釋,只簡短表達了想回家休息的意愿。雖然眾人急於詢問馮易廷究竟經歷了什麼,卻終究沒有b迫他,并由他師父駕車送他一程。
在馮易廷初次看見鬼魂的那天也沒有如同今天這般驚嚇,當時馮易廷甚至沒有太大的反應,連聽見牠開口說話都只表現出少許的訝異。
牠與馮易廷多年以來共同生活的發現,是馮易廷心眼極廣,能夠輕易地接受與自己以往熟知的一切互相違背的事物,這源自於他相當理X,只要是明確事實,他便能夠毫無芥蒂地接納。
但他同時擁有絕對感X的一面。以生人與鬼魂為例,馮易廷的理X判斷人一旦Si亡便與現世沒有任何瓜葛,因此對於擁有執念、不愿離開的鬼魂感到相當厭煩;但他對同類卻極富同理心,若是事件與生者有所牽扯,盡管他能夠平靜處事,情緒卻也極易受影響。
藍墨需要馮易廷的生、心理都維持在健全狀態,因此牠想要掌握好他的任何變化,但在馮易廷愿意主動坦白前,誰都無法得知他心里所想為何。
馮易廷疲憊地望著窗外,目光空洞。藍墨跳ShAnG、鉆到馮易廷枕頭邊,小巧身軀在他臉頰上柔和地磨蹭。馮易廷翻過身,將臉埋進牠的皮毛中,又耗了片刻才再次進入睡眠。
見馮易廷此次睡得b上半夜安穩了些,藍墨悄悄cH0U身、頂開房間窗戶攀上了頂樓天臺。
夜sE濃厚,月光掩藏在厚重的云層後。藍墨躍上圍墻,不久,身邊便出現了一道有些半透明的nV子身影。
一鬼一貓默然融入在天臺的夜景中,深夜里彷佛連空氣都凝滯了,老城區的巷弄間空無一人,看似靜止的一切景sE中、僅有偶爾閃滅的昏h街燈佐證了時間的流動。
某處傳來引擎發動的幽微聲響,為他們創造了談話的契機。鬼魂輕輕倚上圍墻,輕輕震蕩著空氣的嗓音飄忽而缺乏實感:「我不希望我的孩子受到傷害。」
藍墨凝視著遙遠的商業區繁榮的燈景,沉厚的嗓音在兩者間低回:「汝明白,受傷是他永保安寧的唯一選擇,他是現世永保安寧的唯一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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