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告訴那群家伙,他們會幫你的。」
藍墨貼在馮易廷側臉上的背脊敏銳地察覺對方再度變得急促的呼x1,頭也沒回地說道:「我不知道你發生什麼,你不說我就不問,但我也不想看你心里有事憋著。」
「事情的經過我清楚,墨墨。我只是還沒想好該怎麼告訴他們。」馮易廷眨動酸澀的眼睛,枕頭被後頸的冷汗給沁Sh;他起身將枕頭翻了個面,藍墨順勢翻身面對他,橄欖綠的眼在暗中泛著微微的光。
「我跟著你又不是一天兩天,早知道你腦子聰明。這些你都想好了,只是不想說吧?」
小小的頭顱靠在交叉的前爪上,藍墨對於馮易廷的回答不以為意:「我不b你說,你心里舒服就好。」
馮易廷靠坐在床頭,垂下的額發半掩住眼睛。腿邊的寵物一如既往地貼心,他輕輕微笑、用手指r0Ucu0著貓咪耳後,沉Y半刻後說道:「倒不是不想說,只是這事太詭異了,我能接受,別人不一定能。」
「你可太小看那群人了,姑且不論其他,但至少是被鬼嚇大的,再怎麼說,承受能力也不可能差到哪去。你要是還擔心,總能和我說吧,有什麼b一只會說人話的貓更詭異的?」
黑尾巴閑散地在床面掃來掃去,藍墨在馮易廷掌心拱了拱,多少盡一點寵物安撫人心的本分;貓主人稍微歛下眸子,目光找了個定點,語速緩慢地說道:「你姑且聽聽,相不相信隨你。」
「師父從亂葬崗帶回來一樣東西,像個碎裂的盒子,碎片里有一根人的小指骨。師父他們沒有特別把東西隔離,我也沒想太多、沒看清楚那是什麼就拿了起來。」
「那根骨頭造成我的幻覺、把我帶到了另一個地方,b較怪異的是,我像是在另一個人身T里,看到,也感覺到在另一個地方發生了什麼。」
馮易廷話聲漸緩,藍墨靜靜等著,直到牠百無聊賴地將房里掃視過一圈,那稍顯乾啞的嗓音才再度響起:「我被鐵鏈銬著,背上有傷口的感覺,好像流了不少血,很冷。」
「房間是純白的,什麼也沒有,有什麼不好的東西要來了,我知道,那好像很重要,但我還沒看見是什麼,因為突然有人來了,我好像很害怕。」
平淡的語速變得急促,搭在藍墨背上的手指逐漸收緊,藍墨抬起臉,看見馮易廷斜傾著頭,亂發遮掩下的眼睛出神又極度專注地凝望著某處,卻似乎什麼都沒看進眼里。
藍墨正要伸爪去構馮易廷的衣服,才突然發覺自己被壓得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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