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低沉的嗓音好聽悅耳的如同月光下彈奏的大提琴。
他用的分明是疑問句,可是卻說出了篤定意思。
時暖整個人怔住了,仿佛是心里一直小心翼翼維護的角落,猛然被光給照射了,整個人瞬間都無所適從起來。
她難得露出了幾分小女兒家微微羞澀的姿態,白皙的臉頰上染出些許的紅,卻故作兇巴巴的道,“才,才沒有?!?br>
“嗯,你沒有。”楚湛眼尾的笑弧微微加深。
時暖莫名有一種被挑逗的感覺,惱羞成怒道,
“你別亂想啊,只是我把你當教練,你剛剛又是為了維護我,我要是不擔心你,那我不成狼心狗肺的人了?”
楚湛心里涌出一股他自己都說不清的失落,他微微站直了身子,露出灑脫的笑容,“緊張什么,我也是隨便問問。”
呼呼。
時暖默默擦了擦脖子后面冒出來的冷汗,跟著傻乎乎笑了笑,然后兩個人之間的氣氛,莫名的就尷尬了起來。
楚湛在心里嘆了口氣,“走吧,送你回家?!?br>
“不,不用,那個,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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