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來,就是他照顧的時暖,時暖的親生父母沒有盡過責任。
所以要不要都不重要,如果要了就會對他和時暖造成多余的阻礙,他就控制不了時暖,與其如此,不如不要。
“小暖,你可不要怪小叔,小叔也是太愛你?!?br>
陸行深輕輕嘀咕,把密碼箱鎖定好,連同那些真相,一起封閉進黑暗里。
而這個時候,桌子上的電話響了,陸行深接了起來,對面傳來他的助理小陳的聲音,“陸院長,你讓我查的那個姑娘,我還是沒有查到?!?br>
陸行深怒斥,“廢物,就是查一個女人而已,都快兩個多月了,怎么可能還沒有消息,是不是沒有認真查?!?br>
“我哪敢啊,是因為本來平京護理系大學的女學生實在是太多了,符合你標準的有上千個,更何況還不加半路輟學,去打工的,實在是確定不到人??!”
陸行深臭著臉,半天后回答,
“那個女人的后背上,有一塊黑色胎記?!?br>
小陳囁嚅道,“可是現在女大學生都很保守,誰會穿那么暴露的衣服給我們看有沒有胎記,我們也不可能去一個個扒衣服吧?!?br>
陸行深怒不可遏,“少特么廢話,總之必須給我盡快找到那個女人,敢給我下藥上我的床,誰知道有什么陰謀,我是管轄院院長,我的身上不可以有污點,我厭惡有這種不在我掌控里的東西存在,你聽到了沒有?!?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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