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湛一下子僵在了那里,臉上火辣辣的疼,可和心底這一瞬間炸裂出來的疼痛,完全微不足道。
他墨眸洶涌著紛雜的情緒,最后轉為了一縷陰沉,咬字冷戾的道,
“時暖,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時暖抿著唇,眼眸里有痛苦的掙扎,垂下的手緊緊的捏成了一個拳頭,指甲幾乎是深陷了掌心。
她強迫自己用冷漠的聲音道,
“我當然知道,我說我討厭你,楚教練,你現在已經不是我的教練,我也不是你的學員,你沒有資格再對我安排或者糾纏什么了,我希望我們可以當個陌生人,誰也不要理誰?”
楚湛黑睫深垂,幾乎是從胸腔里震出來的自嘲,“原來,你這么討厭我啊,看來這段日子都是我自作多情了?”
時暖眼眸震顫,動了動唇,最終以沉默應對。
楚湛惡狠狠的看著她道,“時暖,記住你今天說的話,是你要跟我劃清界限的,以后別來求我!”
“時間不早了,我走了。”時暖微微直起了身子,轉身就走。
她怎么可以這么無所謂?
她怎么可以這么視而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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