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暖的臉色越發白了,捏著水瓶的手,指尖都隱隱的在泛白,仿佛正在努力的壓抑著體內源源不斷的恐懼慌亂。
“怎么了時暖,你不是要喝水嗎?怎么還不喝?”
何慧慧上前一步,咄咄逼人的問道。
這下連黑臉教練都忍不住催了,“時暖學員,你在那里磨蹭什么?”
“我……”
時暖咬咬牙,多么想帥氣的應一聲然后下水,可是對水十幾年的恐懼。
已經根深蒂固,刻在了她的骨髓里。
如影隨形。
哪里是能說忘就忘的呢!
“時暖啊,你該不會是,想逃避吧?”
何慧慧說完,趁人不注意,將一個黑色藥瓶丟在地上,假裝是從時暖身上掉下來里一樣,大聲叫了起來。
“這是什么,時暖你的止疼藥掉了。”
時暖一驚,想到自己放在柜子里,昨晚卻突然不見了的止疼藥,一邊詫異怎么會出現在這里,一邊正要俯身去撿,卻被何慧慧搶先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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