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屬于自己的,就是用自己錢買的東西,她都裝了起來,其他用陸行深錢買的,她看都沒有看一眼。
來的時候滿身荒蕪,走的時候她也什么都不會多帶,省得又被歪曲成她愛慕虛榮。
這么一整理下來,竟然只有一小部分,好歹也嫁過來一年半,可屬于她的東西,竟然一個行李箱都裝不滿。
或許這就是命中注定,她本來就不屬于這里。
“哎喲,太太,你收拾行李這是做什么啊?”
張媽聽到動靜上樓,看見江甜的舉動嚇了一跳。
江甜平靜的說,“張媽,我要離開了。”
張媽著急的問,“好端端的,太太你為什么要離開啊?是出什么事了?”
江甜沉默了一下,看向那邊的窗外,那里陽臺上都是她在閑暇的時候,種下的花草。
那是陸行深答應說要跟她過日子后,她對未來滿心期待,知道陸行深工作緊張,事務繁忙,怕他睡不好,就種了凈化空氣的花草,每天澆水灌溉。
可是他又在這個房間睡過幾次?
江甜垂眸,呢喃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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