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甜手里還有點一年多前在同心堂上班的存款,雖然不多,但是足以讓她在平京租一個普通一點的平房了。
她沉寂了兩天,才徹底想好接下來的路該怎么走,然后給陸行深打電話約談。
陸行深還以為江甜是來懺悔的,直接讓江甜來他的辦公室找他。
到了陸行深辦公室門口,江甜敲了兩下門,里面?zhèn)鱽砟腥死滟恼堖M。
她進去就看到陸行深正坐在沙發(fā)上翻閱工作文件。
工作中的男人臉上戴著一個眼鏡,看起來比平時的清冷多了一絲儒雅。
要是以前,江甜可能還會貼心的詢問他累不累,要不要喝口水什么的。
陸行深顯然也在等她開口,他故意端著,不就是想要江甜主動求和嗎?
可是江甜卻像木樁子一樣一動不動。
男人不易察覺的皺眉,終于舍得抬首看她,唇角擒著諷刺,
“張媽不是說你搬出別院了?這是又后悔想回來了?”
從他聽張媽說江甜離家出走那一刻就知道,江甜不可能真的割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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